聚焦热点
出书遇阻力博尔顿对白宫公开表达不满

《纽约时报》先前报道摘录的博尔顿新书内容显示,特朗普希望冻结对乌克兰军事援助,直至乌方政府同意调查2020年美国总统选举民主党竞选人乔·拜登和他的儿子。白宫1月底致信博尔顿,警告后者出书有“泄密”风险。

来源:新华网
时间:2020-02-19
法国警告英国:欧英谈判或将成“手撕战”

法新社报道,英国以外的27个欧盟成员国正就未来关系提出各自要求,其中法国立场尤其强硬,牵头多国公开主张今后继续在英国水域内捕鱼。但英国希望全面自治,限制欧盟渔民进入。

来源:新华网
时间:2020-02-18
牵涉19条人命 日检方要求判福利院前员工死刑

共同社报道,神奈川县横滨市法院正在审理植松圣杀人案。根据起诉书,植松圣2016年7月26日持刀闯入神奈川县相模原市一家福利院行凶,致19人死亡、24人受伤,还把两名福利院员工绑在走廊扶手上。

来源:新华网
时间:2020-02-18
美大幅削减世卫组织经费遭批评

美国《外交事务》杂志撰文指出,外交需要信誉,在危机时期尤其如此。美国政府当前退出了一项又一项国际条约,放弃一项又一项政策,逃避应担负的责任——美国正在破坏自己的信誉。

来源:新华网
时间:2020-02-17
不满亲近伊朗美国给伊拉克“穿小鞋”

美国《华尔街日报》上个月以伊拉克官员为消息源报道,美国政府以冻结伊拉克中央银行在美金融账户相要挟,施压伊方保留驻伊美军。

来源:新华网
时间:2020-02-17
特朗普政府要1.5亿美元预算建铀储备区

路透社报道,美国核电工业需要付出高昂安全维护成本,同时面临天然气供电企业的低廉电价竞争。2013年以来,将近10家核电站关闭,另有8家将在未来几年关停。

来源:新华网
时间:2020-02-12

精选美文

集体早操

刘瑜

从1999年夏天开始,我就失去了集体。

我,正如所有社会主义大家庭中的成员,从小在集体的怀抱里长大。小学的时候,小朋友们一起去包干区大扫除并且集体做早操。中学的时候,同学们一起彩排晚会节目并且集体做早操。大学的时候,大伙儿一起军训一起参加一二九合唱并且集体做早操。

从1999年夏天开始,我再也没有了集体早操可做。

先是在国内某大学做研究人员,不用坐班,不用教书,项目是各做各的。然后是出国读书,没有班级的概念,没有集体宿舍,没有一二九大合唱,更没有集体早操。后来开始写论文了,再后来又博士后了,更是成了一个学术的孤魂野鬼,自己看书,自己写东西,既没人搭理,也不用搭理谁。

对于一个口口声声热爱自由的学者来说,这难道不是梦寐以求的吗?

有时候,我的确对别人不得不过一种摩肩接踵的生活深感同情。那些不得不经常在领导面前点头称是的人,那些为了公司业务在客户面前强颜欢笑的人,那些要用精确到分钟的方式跟丈夫或者妻子汇报每日行踪的人。每当我可以连着几天几夜看自己想看的书或者上自己想上的网。没有孩子吵着让我带他去动物园,没有丈夫吵着让我给他做晚饭,没有领导吵着让我做某个报表,没有同屋的人在耳边叽叽喳喳,我的确有种捡个大便宜没事偷着乐的感觉。

可悲的是,凡事都是辩证的。

集体生活中的“强制性交往”迫使你想独处的时候不得不面对他人,而孤魂野鬼的生活使你在想跟人说话的时候,不得不拿起电话,一个一个往下扫名字,并且自言自语:这个人有空吗?他呢?她呢?他?她?他?上次是我主动约他吃饭的,这次再约人家会不会觉得很烦?而且,其实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可说的?

吃一餐饭,都要在心理上翻山越岭。哪像我们社会主义大家庭,不管他有没有空,不管他烦不烦,不管对他有没有什么可说的,都会稀里糊涂的聚到一起。辩证法这事,可真叫人伤脑筋。

我已经31岁,但是有时候,我希望有人突然敲我的门,大喊:起来了,起来了,做早操了!

然后我骂骂咧咧、睡眼惺忪地起床,去刷牙洗脸,走廊上碰见老大和老二,水房里碰见老三和老四,回到宿舍,看见在梳妆打扮的老五。然后朝阳下,混迹于成千上万人,我伸胳膊踢腿,从伸展运动做到整理运动。

就算我是厌烦这一切的,可是后来我发现凡是令你烦躁的,其实帮助你防止抑郁。当然抑郁和烦躁谁比谁更可恶,好比自杀与他杀谁比谁更可怕,这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。

今天路上碰见一个朋友,她行色匆匆,没说两句就要跑:哎呀,我得赶紧走了,我们有一个学习小组,每周一下午有一个聚会,轮流主持案例讨论,这么冷的天,烦死了,又不能不去!

我才不同情她呢。我嫉妒她还来不及呢。因为我的世界里,已经没有什么人群,没有什么聚会不能够不去。我站在广场上,人很多,声音很多,但是没有广播在播放:第一节,伸展运动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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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节,收到的只有他寥寥数语和一袋粽子。人不在,心意又有多大意义?等他已经三年,分隔两地的苦,也该到尽头了。她边煮粽子边抹泪,心想,还是分手吧。打通电话,话筒那头是紧张的呼吸声,“我们……”她随手剥个粽子送进嘴里,顷刻间泪流不止,“我们结婚吧!”她咬到了一只戒指。 

目的虽有,却无路可循;我们称之为路的,无非是踌躇。